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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特写 CULTURE JOURNAL

奥斯汀 奥斯曼 斯佩尔

博物馆里那副手绘牌终于被重新认出

斯佩尔约在 1906 年画下的牌 2013 年在伦敦的博物馆藏品中被辨认 沿着手写字迹 研究书与复制版 了解它如何重新受到关注

Lost Envoy 研究书册的彩色几何封面
《Lost Envoy》封面,Jonathan Allen 编辑。研究出版为斯佩尔的私人牌组留下可以继续查阅的说明。看这里封面同时留下作品对象与编辑姓名,私人创作也经过后来研究者的工作。封面资料:Strange Attractor Press / MIT Press 图像来源 ↗

2013 年春,伦敦 The Magic Circle Museum 的藏品中,一副手绘塔罗被辨认为斯佩尔的作品。《Lost Envoy》的出版介绍记录了这次发现,也记下牌组共有七十九张。作品早已在馆里,作者与来历却需要有人重新追查,这次辨认才让它开始被更多人了解。

创作者
Austin Osman Spare
原作时期
约 1906 年
辨认与研究
2013 年 The Magic Circle Museum

与塔罗的联系 亲自制作手绘塔罗

01先把每一张牌重新数一遍

常见塔罗有七十八张,这套多出一张,最先让人注意到它自己的安排。额外牌究竟有什么作用,仍要看实物与研究记录,不能只凭数量推断。一个人的手绘作品,也未必照着今天熟悉的清单来完成。

出版介绍将原作定为约 1906 年的手绘牌组。这个约字也需要保留:档案中的年代判断,与一份画家亲笔记下精确完成日期的记录不同。作品可以相当早,却不因此替我们回答所有关于制作时刻的问题。

计数之后,还有字迹、材料和画法可以互相核对。哪些牌属于同一组,图像与文字怎样配合,都是研究的线索。习惯的结构能帮助比较,但先让这副私人作品保留自己的特点,才能看清它真正画了什么。

02手写文字也留在了牌上

复制牌的产品图里,图像与手写文字一起占据牌面。与整齐的电脑排字相比,笔迹让信息带着个人安排的痕迹:某些地方密一些,某些地方留有空隙。我们先看到的是书写和绘画怎样共用一块纸面。

笔迹说明有人亲自写过这些内容,却未必能告诉我们每次怎样使用。认不清的字还需要查资料,不能按自己的期待补全。图像与书写共同留在牌上,已经让作品带有不同于电脑排字的个人痕迹。

私人制作因此具有双重身份。它可以是一项绘画作品,也可以是为特定使用而组织的工具。两种身份不必彼此排斥;真正值得慢慢认识的,是它们如何在同一张牌上相互影响。

图像资料 手写文字也留在了牌上

斯佩尔塔罗复制牌研究书布袋和黑色盒子的出版产品图
复制牌组与研究出版物的套装资料图。图像、手写文字与后来整理的书册在同一张照片里出现。看这里看展开牌张上的字迹,再认识盒子、袋子与书为同一作品安排的不同用途。产品资料:Strange Attractor Press / 牌面作品:Austin Osman Spare 图像来源 ↗

03发现以后还有很长的研究

《Lost Envoy》由艺术家与策展人 Jonathan Allen 编辑。出版介绍说明,他追索这副牌的来历,将它放回斯佩尔的创作与纸牌历史中。辨认作者只是起点,接下来仍要让出处、流传与图像之间的关系得到说明。

书把完整牌组与研究文字放在一起,比只看几张散图更方便。我们能逐张看画,也能了解研究者根据什么判断来历。原来留在收藏中的物件,借着这些整理,成为更多人可以查阅和讨论的作品。

这里的发现,并不是作品从无到有。它早已被画出,也已经被收藏,变化发生在人们如何认识它。作者得到辨认,资料被重新联系,没到过博物馆的人,也终于能通过出版了解这副牌。

04一本书和一副复制牌走向不同的手

Strange Attractor 后来推出复制牌组与修订版书册。书让读者停下来研究,独立的牌则重新允许洗牌、摆放与组合。同一套图像通过不同出版形式,进入了两种节奏的日常。

复制会带来新的制作判断。纸张、颜色与尺寸需要适应今天的生产,原作上的文字也要尽可能清楚地呈现。复制品让作品更容易接触,却仍然需要标明自己是哪个版本,不应被当作库房里的手绘原件。

把书和复制牌放在一起,既能读研究,也能实际摆放图像。书说明来历,牌让人体验这种形式如何移动和组合。两种出版各有用处,读者由此可以从不同方面,了解同一件早已存在的手绘作品。

图像资料 一本书和一副复制牌走向不同的手

斯佩尔塔罗复制版的牌盒牌背和叠起的牌张
Austin Osman Spare 塔罗复制版。研究过的图像再次成为可以翻动和重新排列的牌张。看这里盒上的作品名称与一叠牌张放在一起,出版也改变了人们接近馆藏的动作。产品资料:Strange Attractor Press / 牌面作品:Austin Osman Spare 图像来源 ↗

05沉默的物件也需要有人提出问题

博物馆里的物件未必都已经被充分说明。有些长期保存在收藏中,仍等待新的问题与资料。一次辨认、一次整理或新的出版,都可能让人重新注意到它们,也修正原来对作品的了解。

个人收藏中,也可能有买下后很少再翻的牌。重新读版本说明,整理使用笔记,或留意一张过去没看懂的图,都会带来新的发现。把一件物品收到架上,只是收藏的一步,了解它还可以继续。

斯佩尔的牌重新有了清楚的名称,也有了研究书和复制版。辨认、解释与出版,是后来不同的人继续完成的工作。一副私人手绘牌,正是经过这些步骤,才从馆藏来到更多读者可以观看和使用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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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种看见都有来处

本文依据公开档案 出版资料与当事人的回忆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另见各图图注

  1. MIT Press · Lost Envoy 与馆藏辨认
  2. Strange Attractor · 复制牌组与修订版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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