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duceus Books 公布的一幅魔术师水彩,背面有哈里斯留下的说明:这是没有被采用的原始版本。今天使用托特塔罗,很难从成品里看到这段经历。原稿却告诉我们,熟悉的画面也曾有过其他方案,画完一张,并不意味着最终就会选它。
- 创作者
- Frieda Harris
- 合作对象
- Aleister Crowley
- 作品线索
- 托特塔罗与未采用版本
与塔罗的联系 亲自绘制托特塔罗
01一张没有被采用的魔术师
这幅画已经有完整构图。人物、色带和装饰围绕同一个角色展开,看得出经过认真绘制。它后来没有进入最终牌组,却不是随手留下的涂鸦。一张完成的原稿,也可能在作者继续比较之后被放到一旁。
作品经销方的记录也列出另一幅较晚的魔术师。把它们放在一起,能看见画家对同一角色尝试过不同安排。不过,公开图片不足以复原全部修改顺序;眼前可以确定的,是最终版本以外仍有具体作品留下。
成品只保留选中的图像,原稿则留下了当时的其他选择。同一个角色可以反复画,人物和颜色也可以换一种安排。这些备选画稿让制作过程有了细节,经典的模样并非一开始就已经确定。
图像资料 一张没有被采用的魔术师

02观念需要经过颜色和线条
托特塔罗由克劳利构思、哈里斯绘制。Warburg Institute 的展览把书与牌共同陈列,也明确留下她作为插画创作者的名字。两人的合作至少涉及两种工作:组织一套概念,以及为这些概念找到可以看见的形体。
文字可以列出多种对应,画面还要让人看得清。先看见人物还是背景,哪层颜色更突出,形状如何分开,都得由画家决定。构想写在纸上之后,还需要经过一次次绘画,才能成为真正可以看的图像。
未采用的魔术师正好让我们看到这些选择。脸在哪里,周围形状怎样把目光引回中心,色彩又如何形成层次,都能从画中观察。至于具体线条是否对应某项教义,还需结合说明文字,图像本身则已值得细看。
图像资料 观念需要经过颜色和线条

03画家的工作不能只剩一行署名
谈托特塔罗时,克劳利的思想体系常是重点。哈里斯的原稿提醒我们,还有另一位创作者亲自把这些图像画出来。熟悉牌面上的线条、颜色和人物位置,也包含了她在绘画中做过的决定。
创作者的贡献不能只用是否提出最初构想衡量。反复试画、让结构成立、把不同角色放进同一套视觉语言,都是图像能够被使用的条件。一张牌需要让人认得出来,也需要与另外几十张牌形成关系。
这让人想到帕梅拉:合作作品中的画家,有时会被更响亮的体系名称遮住。不过,两人的具体经历仍需要各自的资料来说明。哈里斯留下的原稿已经能让我们看到她的工作,不必借用另一位画家的遭遇来补故事。
04当工作进入档案与展柜
原画、作品照片、书册和后来出版的牌组,是认识这项工作的不同入口。经销记录说明,部分备选画稿与研究材料经历了不同的流传路径。它们今天出现在哪里,也影响我们能够看到怎样的创作过程。
展柜把书和牌并置,暂时停止了抽取与洗牌的动作。观看者可以留意成套图像的颜色与印刷,也可以寻找作者、时期和出处。一个原本在手里被重新排列的物件,在这里成为能够慢慢比较的历史材料。
展柜方便人比较书、牌与版本,也让拿取和洗牌暂时停止。我们看得见作品怎样保存,却未必知道某位读者平常最常使用哪张牌。创作、出版和日常使用各有自己的经历,放在一起,故事才更完整。
05让没有入选的画也留在故事里
重新看第一幅魔术师,未被采用不再等同于没有价值。它帮助我们认识最终图像曾经拥有别的可能,也让今天熟悉的构图显出选择的痕迹。作品的背面说明,有时比正面更接近制作时的犹豫。
下一次看到一副牌,可以先问有没有草图、备选稿或出版前的照片。若没有,也不必想象一个不存在的过程;若有,就认真比较一处变化。一个角色改了姿态,整个画面的重心都可能跟着移动。
哈里斯留下了最终牌面,也留下未入选的尝试。经典首先是一项需要反复完成的工作,有人画、有人修改,也有人作出选择。看到这些原稿之后,再翻熟悉的牌,便多了一层对画家劳动的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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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依据公开档案 出版资料与当事人的回忆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另见各图图注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