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9 年 11 月 19 日,帕梅拉·科尔曼·史密斯给纽约的摄影家兼画廊经营者阿尔弗雷德·施蒂格利茨写了一封信。她刚完成一批塔罗设计,打算寄些牌和原稿过去,看看能不能卖掉。信里,她提到这份工作很大,拿到的钱却很少。
- 认识她
- Pamela Colman Smith
- 创作领域
- 插画、舞台与出版
- 关联作品
- 韦特—史密斯塔罗
与塔罗的联系 亲自创作牌组
01先把这份工作做完
帕梅拉在信中还担心彩色石版印刷的效果。我们现在很容易把这副牌当作早已完成的经典;在她写信的那个时刻,设计刚刚交出去,印刷尚未成为可以拿在手里的成品,下一步依然带着不确定。
她答应寄一副牌,也寄一些原稿,希望有人喜欢。这是委托完成之后的下一步工作:图像要经过印刷,她也继续为原稿寻找买家。一副牌进入出版,尚未替画家解决谋生的问题。
信里没有完整账目,我们还无法把这份报酬精确换算成今天的收入。但她的评价很清楚:工作很多,拿到的钱却少。沿着她其他出版和制作经历继续看,就会知道,画画对她不只是表达,也是一件需要谋生的事。
「我刚完成了一项很大的工作,报酬却很少。」
帕梅拉致施蒂格利茨的信,1909 年 11 月 19 日;据研究所引信件译述
02她已经试过为自己办一本杂志
塔罗委托之前,帕梅拉已经在文学、插画和出版之间谋生。1903 年,她创办《The Green Sheaf》,用手工纸和手工上色制作一本小杂志。插图、诗歌与故事被放在一起,她也借广告页介绍自己和其他女性创作者的工作。
杂志很小,制作却很费工。在关于它的研究中,可以读到帕梅拉后来考虑降低出版频率、希望为其他工作腾出时间的记录。她试图为自己建立一个能够持续创作的地方,这个地方也要面对收入与劳动之间的落差。
这样的经历让牌面背后的人多了一层轮廓。她认识故事,也认识制作和出售一件东西的过程。绘画是表达,同时也是她需要继续做下去的工作。
杂志通过订阅和伦敦书店发行,后来又加入纽约售卖点。手工上色费时间,做完还得想办法出售。1909 年信中对印刷和收入的担忧,也就有了更早的背景:她已经亲自做过一本杂志,知道作品完成之后还有许多工作。
图像资料 她已经试过为自己办一本杂志

03她带着不止一种生活经验画画
在塔罗出现以前,帕梅拉已经在不同地方生活。Yellow Nineties 的研究梳理了她在伦敦、牙买加与纽约之间的成长经历:牙买加的口述民间故事、印刷中的爱尔兰传说,以及在纽约学习的设计方法,都进入过她的创作。
把她的履历缩成“画塔罗的人”,会漏掉这段长长的准备。
她也和舞台保持着联系。研究记录了她与演员 Ellen Terry、舞台创作者 Edith Craig 的合作网络。布景、服装和插画处理的是相近的问题:一个人物怎样被认出来,怎样的动作足以让观看者明白眼前正在发生什么。
我们可以用这一背景观察牌面,但不能把每个角色都认定为某位真实演员。
舞台经历也给看牌提供了线索。衣服、视线和站位都能说明人物正在做什么,前景与远处又让人想象画外还有事情发生。一张小牌可以像一幕静止的戏,让我们先看见动作,再继续想故事。
04人走进了那些小牌里
拿一张韦特—史密斯的圣杯五,画中人披着深色外衣,朝向倒下的杯子;圣杯六里,则有人把盛着花的杯子递给另一个人。图像里的姿态、距离与方向,已经构成了正在发生的事。
她做过舞台和服装设计,也写过民间故事。带着这些背景看牌,会更容易留意人物的站位,以及哪些东西在前景、哪些退到后面。这是理解她画法的一种角度,具体每张如何创作,还需要更直接的资料。
正因为图像具有行动和关系,人们可以从里面读出许多不同的经历。同一个转身,在某次阅读中接近失落,在另一次阅读中又可能接近不愿回头。画面的开放性让它们不断被使用。
图像资料 人走进了那些小牌里

05一枚小小的署名仍然留在画里
沿着这些图像的下沿看,会遇到帕梅拉的字母组合署名。研究者也在《The Green Sheaf》的封面与插图里辨认出这枚由 P、C、S 交织而成的标记。一个人的名字,既可以出现在出版物的标题上,也可以缩进作品的角落。
两种署名的可见程度却不同。读者可能记住盒子上的大字,未必会留意画面里的小符号。这也是重新整理她的作品时,图像、书信与非塔罗插画需要放在一起的原因:它们帮助我们确认创作,而不是只依赖已经习惯的牌组名称。
署名很小,但它把使用图像的日常与画家的劳动连接起来。重新整理她的作品时,除了继续解释牌义,也需要辨认哪些图像出自她的手、怎样被印制,又怎样在新的出版物里获得说明。一个人的贡献,由这些可以追踪的细节逐渐清楚。
06后来人们开始补上她的名字
这副牌长期以 Rider-Waite 的名字流传,名称里包含出版方和韦特,却没有画出这些图像的帕梅拉。学者 Elizabeth Foley O’Connor 在研究中,把这个缺席放回女性艺术家常被低估的历史背景。
2009 年,U.S. Games 推出以帕梅拉命名的百周年纪念套装;她的非塔罗作品、人物资料与牌组一起被整理出来。被重新看见的,还有她作为插画家、出版人和舞台创作者的一生。
再读那封 1909 年的信,画完后的报酬与后来图像的影响力,显出了很大的落差。今天我们仍在使用这些牌,也可以在说出牌组名字时,把亲手画出它们的帕梅拉一起记住。
故事读到了这里阅读位置与已读标记保存在当前浏览器
故事经过这些年份
创办 The Green Sheaf 小杂志
完成塔罗委托,并在信中谈及报酬
以她命名的百周年纪念套装出版
每种看见都有来处
本文依据公开档案 出版资料与当事人的回忆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另见各图图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