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abriel Weisz Carrington 在回忆母亲时,写到她从书架取出塔罗书,谈起设计自己的牌。第二天,两人去附近的美术用品店买厚纸板。后来被研究和出版的大阿尔卡那,在这段家庭记忆中,从一次普通的出门开始。
- 创作者
- Leonora Carrington
- 创作领域
- 绘画与文学
- 关联作品
- Major Arcana
与塔罗的联系 亲自创作牌组
01书架上的牌走到了桌上
卡林顿在 1943 年定居墨西哥。她是一位画家,也是作家;关于塔罗的这段经历,则由儿子的文字保存下来。回忆让我们暂时离开艺术家的履历,走近她读书、讨论与制作作品的空间。
Gabriel 记录她查阅不同塔罗著作,再把研究带进自己的设计。已有的图像为她提供参照,最后形成的作品又保留着个人的选择。一本书被打开,一组牌慢慢出现,研究与绘画在同一张桌上进行。
这段记忆有明确的讲述者。我们看见的是儿子所记得的母亲,里面既有创作过程,也有长期相处的人才会注意到的小事。
「你知道吗,也许我会设计一副自己的牌。」
据 Gabriel Weisz Carrington 对母亲的回忆译述
图像资料 书架上的牌走到了桌上

02先等底色干再把光放上去
她裁出 22 张牌,为纸板上底色,准备平滑的表面。部分牌面使用金银箔,还需要工具来处理金属表面。研究者看到的是颜色和图像,制作时面对的还有纸张吸收、黏着与表面状态。
因此,作品中的光有实际的材料来源。金与银会随观看角度改变,它们与画出的颜色共同组成表面。牌面既是可以解释的象征,也是一件必须经过手工步骤才能完成的东西。
裁切、上底色、等待干燥,再接着处理表面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常被概括为超现实主义的想象,实际上也经过了普通而细致的手工步骤。买回来的材料,不会自动成为一张完成的画。
这些步骤也会改变我们观看原作复制图的方式。印刷能呈现颜色与构图,却很难完全复现箔片随着角度变化的光。把出版物中的图像与材料说明并读,才能记住屏幕上看见的是作品的一种呈现,而不等于厚板本身的全部经验。
图像资料 先等底色干再把光放上去

03她早已把厨房看成变形的地方
1943 年,卡林顿抵达墨西哥城。同年创作的《Kitchen Clock》后来进入 MoMA 收藏。馆方的解读指出,她把厨房视作发生转化的实验室:日常劳动与炼金术式的想象,在这个空间里交汇。
作品也留下了她与当地艺术家朋友的联系。
这种背景使塔罗制作更贴近她的生活。书架、工作桌、厚纸板和等待干燥的底色,都是家中可以见到的东西。陌生形象最终出现在这些材料上,幻想也与日常的手工劳动联系起来。
儿子的回忆尤其适合和作品并读。研究者会问图像借用了什么传统,亲人则记得如何去买材料。两种讲述并不互相抵消,它们让一位艺术家既有思想的远处,也有手边的生活。
04倒吊人的头上换了一样东西
Gabriel 举出一个细节:卡林顿的倒吊人戴着金色头盔,区别于韦特图像中头部的光环。一个很小的替换,就让相同角色多了一种不同的视觉重心。
要理解这种改写,可以先把两张牌放在一起。数字和角色仍然相通,头部的形状、材料感与人物气质却发生变化。创作者对传统的回应,便落在一个能够被指出来的细节上。
Fulgur 的出版介绍也把她的牌组放在马赛塔罗与韦特—史密斯的影响中。沿着这一背景,再看具体差异,个人风格就不只是一个笼统的形容词。
05二十二张牌没有封住想象
Fulgur 的书页展示了这组偏方形的图像。厚板、明亮的底色以及金银箔,改变了我们熟悉的长形塔罗比例。观看时可以先暂时放下牌义,把注意力留给画面本身:形象怎样占据边缘,颜色怎样让一个角色从背景里浮出来。
这种观察不要求马上把每个细节翻译成一个答案。一个形象可以与马赛或韦特—史密斯的传统相通,也可以保留没有被解释的地方。比较的作用是发现她改动了什么,而不是把新的作品逐一校正回旧牌面。
书收录儿子的回忆、研究文章与图像,让读者可以从不同角度看这组牌。先读回忆,会注意制作步骤;先看画,又可能带着问题回读研究。出版把原来留在私人生活里的作品,交给了更多人继续了解。
图像资料 二十二张牌没有封住想象

06后来人们重新读到这些牌
策展人 Tere Arcq 与学者 Susan Aberth 的发现和研究,促成了专门的出版物。牌面、研究文章和儿子的回忆同时收入书中。作品因此既有艺术史背景,也留下亲人记得的动作和小事。
这对理解卡林顿尤其有意义。研究提供作品与艺术史之间的联系,亲人的记忆则留下创作时的动作和谈话。图像获得了更多来处,也保留着未被完全解释的部分。
再回到最初的美术用品店:买回来的几张板材,还需要被加工、等待、修改,才成为我们后来认识的作品。母亲的工作桌与读者手中的书,在这些步骤之间连接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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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依据公开档案 出版资料与当事人的回忆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另见各图图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