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图解塔罗之钥》的扉页上,韦特的名字下方还有一行说明:书中的七十八幅图版出自帕梅拉·科尔曼·史密斯。今天,人们常拿这本书查牌义,翻到开头却会发现,这副牌从来不是一个人完成的。文字有文字的作者,画也有画的作者。
- 作者
- Arthur Edward Waite
- 所读版本
- The Pictorial Key to the Tarot 1911
- 图版作者
- Pamela Colman Smith
与塔罗的联系 与帕梅拉合作组织韦特史密斯塔罗并撰写说明
01扉页上的两个人
Internet Sacred Text Archive 保存的版本,由伦敦 W. Rider 出版于 1911 年。年份、出版方和插图署名都印在书里。
它们看起来只是几行出版信息,却把一副常被笼统称为经典的牌,还原成了一次具体的合作。
韦特负责书中的解释,帕梅拉负责图像。书里说的是一个角色的含义,画里还要决定这个人穿什么、看向哪里、怎样伸出手。两人面对的是同一副牌,做的却是不同的工作,任何一项都不能省去。
后来,人们记住了牌组名称,也习惯把书里的解释当作整副牌的说明。再读一遍扉页,才容易注意到画家自己的决定。人物的一次转身、衣服的一道褶皱,未必都能在文字里找到对应的一句话。
02一本书先把牌排好了顺序
韦特把大牌、小牌和使用说明分成不同部分,读者既能从头了解整套结构,也能按目录查找某一张牌。牌在桌上可以打乱,书里却得有固定次序。怎样分类、先讲什么,都是写作者需要做出的选择。
查牌义时,我们往往只读眼前那一条,很少连着翻完整个章节。这样做很方便,也容易忘记这段解释原本写在什么位置,前后还谈到了什么。同一句话放回整本书里,有时会显出不同的分量。
抽牌又是另一种情形。身边的牌和当时的问题,会让人注意到不同细节。书里没有变化的几行文字,也会被反复读出新的意思。配套书因此值得查阅,但一次阅读的全部感受,往往比一个条目更长。
03灯还没有被文字说完
看经典隐士牌,人物提着灯,披着长衣,站在一个几乎没有日常景物的地方。即使尚未读过解释,也能看出他和周围保持着距离。画面先让我们看见一个人怎样站着,再把问题留给观看的人。
灯的大小、脸露出的部分、衣服包住身体的方式,都会影响这一张牌给人的感觉。文字可以说明灯代表什么,却很难代替这些细节。将目光停在画上,才会发现一个熟悉的角色仍有值得细看的地方。
帕梅拉的画和韦特的书放在一起读,正好能看见这种差别。书帮助我们了解当时的解释,画让我们继续观察解释之外的动作。先被一个手势吸引,再回去读文字,也是一种很自然的阅读顺序。
图像资料 灯还没有被文字说完

04熟悉的句子也有来历
今天,数字档案让人很快就能搜到书中的某一段。原来需要翻页找到的条目,现在常以截图或摘录单独出现。方便之外,一段话也可能渐渐失去作者、章节和版本,只剩下一句被反复转发的牌义。
回到扉页和目录,这些信息就能重新找回来。哪些文字出自韦特,哪些是后来译者和编辑补充的说明,值得分清。译法和再版都可能带来变化,经典也有自己的出版经历,并非从来只有一个模样。
这并不妨碍读者有自己的理解。知道原文说了什么,再记下自己从画里看到什么,反而更容易比较。书留下了可以核对的解释,我们的笔记则留下某一天、某一次观看时,最先触动自己的细节。
图像资料 熟悉的句子也有来历

05把书放回画的旁边
扉页上的两个人后来常被分开记住:有人熟悉韦特的名字,有人每天使用帕梅拉的图像。把他们重新放在一起,这副牌的来历就清楚了一些。它既是一套思想和解释,也是一组经过画家逐张完成的作品。
不妨先看一张牌,写下人物正在做什么,再翻到书里的条目。文字可能补充了背景,也可能把注意力引向另一处。画中有些让人在意的细节,书未必提到;这些差别,正是继续读下去的理由。
韦特留下的解释至今仍被查阅,帕梅拉画下的人物也仍被反复观看。一本书让我们有据可查,一幅画让我们不断发现。书合上之后,那个提灯的人还站在那里,我们仍然可以再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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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种看见都有来处
本文依据公开档案 出版资料与当事人的回忆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另见各图图注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