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enn Museum 收藏的一张圣杯八上,写着指向波斯的文字。它属于 Minchiate Istoriche,一套原本有九十七张、如今馆藏保存五十七张的纸牌。数字与花色还在,旁边却多了古代世界的题材。游戏中的一张牌,也可以让人遇见另一个时代的名称。
- 馆藏
- Penn Museum
- 条目年代
- 约一七二五年
- 原结构
- 九十七张 所读套牌存五十七张
与塔罗的联系 佛罗伦萨 Minchiate 结构中的历史题材版本
01九十七张有自己的结构
Minchiate 采用扩展的纸牌结构,需要按它本来的花色与额外图像来了解。对熟悉七十八张塔罗的人,数量首先会显得陌生。先看这套作品怎样组成,比把多出的牌当作标准之外的附加内容,更容易理解。
Penn 的这套是历史题材版本,记录提到亚述、波斯、希腊与罗马。它与常见 Minchiate 的其他题材也有区别。同一种游戏结构,可以被画成不同内容,眼前这个馆藏版本,并不代表整个类型都采用相同故事。
五十七张的现存数量也影响我们怎样看它。已有牌面可以细读,其他部分则需要结合相关资料查找。原结构与幸存范围都记下来,就能知道眼前看到了多少,也知道哪些内容不能仅凭现有图片说明。
02花色边上写进了历史
圣杯八的馆藏条目,记录了牌面上指向波斯的文字。一张卡因此同时有游戏中的位置,也有历史题材。它被拿起或翻转时,使用者可能先数花色,也可能注意到这个来自古代世界的名称。
这些图像并非古代现场的记录,而是后来创作者对历史的理解。服装、环境与人物的安排,都属于制作它们的时代。我们可以由此研究十八世纪的人怎样想象古代,而不把画中的一切直接视为古代事实。
题材与游戏放在一起,让知识有了另一种出现方式。它不只待在书里,也随着纸牌进入手中的动作。哪些历史被挑选,为什么适合放在这种物件上,都是比逐张套用熟悉牌义更有意思的问题。
图像资料 花色边上写进了历史

03牌背还有另一种信息
馆藏条目提到牌背的纹章与点状纹理,并联系到美第奇家族标识。翻到背面,牌并没有变成毫无内容的纸。前面留下历史题材,背面又为整套物件提供了另一条线索,二者都值得一起记录。
馆方还说明了设计、铜版制作与相关人员的联系,其中出现 Antonio Pazzi 及其老师 Cosimo Mogalli 的名字。古牌因此不只剩一个年代,也能找到参与制作的人,继续了解这些图像怎样被印制出来。
有限记录未必足以讲出完整的师生经历,但已经能说明不同工序与不同人的参与。一张牌从设计到版面,再到可以反复印制的实物,需要多项工作。把姓名和制作信息留下来,这些劳动也就没有被古老二字盖住。
04知识也可以跟着游戏移动
书页通常按固定次序翻阅,纸牌却可以拿起、分配和重新排列。圣杯八未必总与前后号码相邻,历史题材也可能在一次游戏动作中突然被注意。可移动的形式,让这些内容有了不同于书本的阅读机会。
今天再看单张,可以同时记下花色、号码、文字和馆藏编号。一个对象的不同信息就能被整理清楚,日后也方便与其他牌比较。简单称作古塔罗,反而容易略过它在题材和结构上真正值得留意的部分。
原来的九十七张容纳了更大的范围,幸存的五十七张仍然留下许多内容。它们说明,纸牌历史里不只有占卜,也有游戏、历史与知识的安排。一个小小盒子,曾经可以装下比我们熟悉清单更宽的世界。
图像资料 知识也可以跟着游戏移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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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依据公开档案 出版资料与当事人的回忆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另见各图图注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