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 Wooden Tarot 这个名字,很容易以为盒里是一张张木牌。创作者的产品资料却写得很清楚:原画画在木板上,出售的牌组印在纸张上。材料从原作到复制品发生了变化,留下来的,是绘画如何利用那个表面建立一个自然世界。
- 画家
- Andrew Swartz
- 原画
- 木板上的多种绘画材料
- 成品
- 纸质牌组 79 张
与塔罗的联系 把木板绘画制作成 The Wooden Tarot
01木板是绘画开始的地方
Swartz 在作品介绍中列出原画使用的丙烯、彩铅和水粉等材料,以及约六乘八英寸的木板尺寸。材料与尺寸让人更容易想象工作范围:不是在一张实际塔罗大小的木片上直接完成全部细节。
硬质表面与纸张不同,颜色和线条需要适应它的质地。原作之后经过摄影或扫描,再缩放到牌幅里。实物纸牌继承的是绘画图像,不能把印刷表面的触感直接当作木板原作的触感。
这个区别也说明,作品名称可能记录创作过程,而不是产品材质。先读清楚说明,可以避免对物件产生错误期待,也让原画的材料选择从一个模糊卖点,变成可以具体讨论的制作信息。
02动物不按照人类角色穿衣
这副牌把动物、骨骼、植物与其他自然形态放在画面里。身体经常保持自己的结构,不必全部穿上人物服装,才能承担传统牌名。读者因而需要从姿态、形状与彼此关系寻找线索。
骨骼尤其改变了观看。它把身体的结构展示出来,也与植物的细枝形成相近的线条。生物的不同阶段可以同时被看见,画面不只呈现鲜亮的生命,也愿意留下已经失去皮毛的部分。
这并不等于把死亡当作统一主题。某些场景显得安静,某些则有强烈的活动感。自然素材能带来多种经验,不能只因为骨头出现,就把每张牌都读成相同的阴暗情绪。
图像资料 动物不按照人类角色穿衣

03传统牌名也经历了调整
创作者说明,部分角色与名称经过重新安排,例如以 God 命名相应的首牌。牌组采用熟悉的塔罗范围,却没有承诺每个位置都沿用读者最常见的版本。新名字提示了作者自己的组织方式。
盒里还有一张 Happy Squirrel,使总数达到七十九。额外卡片属于这副作品的配置,不应该因此把传统塔罗的统一张数改写为七十九。认识它的意义,需要回到作品说明,而不是只看总数。
这样的改变也会影响实际使用。熟悉韦特史密斯的人可能先寻找原来的标题,之后才注意到名称变化。把不同牌名记录下来,可以让比较更准确,也避免用一副牌的说明直接覆盖另一副作品。
04没有随盒说明也需要讲清楚
Skullgarden 的产品页面注明,这套牌没有附带专门的说明册。对只想欣赏图像的人,这不一定形成障碍;对希望逐张查作者解释的人,却是一项需要提前知道的配置,不能在文章里虚构一本文字指南。
缺少随盒书,不表示所有解释都必须由读者凭空想象。作者的公开资料仍能说明材料、张数与名称,其他塔罗知识也可以作为比较。但有关这副画面本身的理解,应当承认哪些来自观察,哪些确实有作者说明。
Wooden 的故事因而从一个容易误解的词开始,又回到制作的具体步骤。木板承担原画,纸张承担流通,动物与骨骼承担图像。把它们分开认识,才能看到这副牌不是一件木制噱头,而是一套经过复制的绘画。
图像资料 没有随盒说明也需要讲清楚

故事读到了这里阅读位置与已读标记保存在当前浏览器
每种看见都有来处
本文依据公开档案 出版资料与当事人的回忆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另见各图图注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