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博物馆里那副手绘牌终于被重新认出

> 斯佩尔约在 1906 年画下的牌 2013 年在伦敦的博物馆藏品中被辨认 沿着手写字迹 研究书与复制版 了解它如何重新受到关注

[正式文章](https://gettarot.app/culture/spare) 塔罗万象编辑部

发表 2026-10-01 更新 2026-10-02

2013 年春，伦敦 The Magic Circle Museum 的藏品中，一副手绘塔罗被辨认为斯佩尔的作品。《Lost Envoy》的出版介绍记录了这次发现，也记下牌组共有七十九张。作品早已在馆里，作者与来历却需要有人重新追查，这次辨认才让它开始被更多人了解。

## 文章信息

- 创作者 Austin Osman Spare

- 原作时期 约 1906 年

- 辨认与研究 2013 年 The Magic Circle Museum

![Lost Envoy 研究书册的彩色几何封面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spare-book.webp)

《Lost Envoy》封面，Jonathan Allen 编辑。研究出版为斯佩尔的私人牌组留下可以继续查阅的说明。

封面资料：Strange Attractor Press / MIT Press 版权归原权利人 所据页面未提供开放许可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mitpress.mit.edu/9781907222443/lost-envoy/)

## 先把每一张牌重新数一遍

常见塔罗有七十八张，这套多出一张，最先让人注意到它自己的安排。额外牌究竟有什么作用，仍要看实物与研究记录，不能只凭数量推断。一个人的手绘作品，也未必照着今天熟悉的清单来完成。

出版介绍将原作定为约 1906 年的手绘牌组。这个约字也需要保留：档案中的年代判断，与一份画家亲笔记下精确完成日期的记录不同。作品可以相当早，却不因此替我们回答所有关于制作时刻的问题。

计数之后，还有字迹、材料和画法可以互相核对。哪些牌属于同一组，图像与文字怎样配合，都是研究的线索。习惯的结构能帮助比较，但先让这副私人作品保留自己的特点，才能看清它真正画了什么。

## 手写文字也留在了牌上

复制牌的产品图里，图像与手写文字一起占据牌面。与整齐的电脑排字相比，笔迹让信息带着个人安排的痕迹：某些地方密一些，某些地方留有空隙。我们先看到的是书写和绘画怎样共用一块纸面。

笔迹说明有人亲自写过这些内容，却未必能告诉我们每次怎样使用。认不清的字还需要查资料，不能按自己的期待补全。图像与书写共同留在牌上，已经让作品带有不同于电脑排字的个人痕迹。

私人制作因此具有双重身份。它可以是一项绘画作品，也可以是为特定使用而组织的工具。两种身份不必彼此排斥；真正值得慢慢认识的，是它们如何在同一张牌上相互影响。

![斯佩尔塔罗复制牌研究书布袋和黑色盒子的出版产品图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spare-set.webp)

复制牌组与研究出版物的套装资料图。图像、手写文字与后来整理的书册在同一张照片里出现。

产品资料：Strange Attractor Press / 牌面作品：Austin Osman Spare 版权归原权利人 所据页面未提供开放许可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strangeattractor.greedbag.com/mailouts/strangeattractor173/available-now-austin-osman-spare-tarot)

## 发现以后还有很长的研究

《Lost Envoy》由艺术家与策展人 Jonathan Allen 编辑。出版介绍说明，他追索这副牌的来历，将它放回斯佩尔的创作与纸牌历史中。辨认作者只是起点，接下来仍要让出处、流传与图像之间的关系得到说明。

书把完整牌组与研究文字放在一起，比只看几张散图更方便。我们能逐张看画，也能了解研究者根据什么判断来历。原来留在收藏中的物件，借着这些整理，成为更多人可以查阅和讨论的作品。

这里的发现，并不是作品从无到有。它早已被画出，也已经被收藏，变化发生在人们如何认识它。作者得到辨认，资料被重新联系，没到过博物馆的人，也终于能通过出版了解这副牌。

## 一本书和一副复制牌走向不同的手

Strange Attractor 后来推出复制牌组与修订版书册。书让读者停下来研究，独立的牌则重新允许洗牌、摆放与组合。同一套图像通过不同出版形式，进入了两种节奏的日常。

复制会带来新的制作判断。纸张、颜色与尺寸需要适应今天的生产，原作上的文字也要尽可能清楚地呈现。复制品让作品更容易接触，却仍然需要标明自己是哪个版本，不应被当作库房里的手绘原件。

把书和复制牌放在一起，既能读研究，也能实际摆放图像。书说明来历，牌让人体验这种形式如何移动和组合。两种出版各有用处，读者由此可以从不同方面，了解同一件早已存在的手绘作品。

![斯佩尔塔罗复制版的牌盒牌背和叠起的牌张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spare-deck.webp)

Austin Osman Spare 塔罗复制版。研究过的图像再次成为可以翻动和重新排列的牌张。

产品资料：Strange Attractor Press / 牌面作品：Austin Osman Spare 版权归原权利人 所据页面未提供开放许可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strangeattractor.greedbag.com/mailouts/strangeattractor173/available-now-austin-osman-spare-tarot)

## 沉默的物件也需要有人提出问题

博物馆里的物件未必都已经被充分说明。有些长期保存在收藏中，仍等待新的问题与资料。一次辨认、一次整理或新的出版，都可能让人重新注意到它们，也修正原来对作品的了解。

个人收藏中，也可能有买下后很少再翻的牌。重新读版本说明，整理使用笔记，或留意一张过去没看懂的图，都会带来新的发现。把一件物品收到架上，只是收藏的一步，了解它还可以继续。

斯佩尔的牌重新有了清楚的名称，也有了研究书和复制版。辨认、解释与出版，是后来不同的人继续完成的工作。一副私人手绘牌，正是经过这些步骤，才从馆藏来到更多读者可以观看和使用的地方。

被收藏之后仍需要研究与整理 一件物品才能被更充分地了解

## 资料与图像出处

依据公开资料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见图注

- [MIT Press · Lost Envoy 与馆藏辨认](https://mitpress.mit.edu/9781907222443/lost-envoy/)

- [Strange Attractor · 复制牌组与修订版出版](https://strangeattractor.greedbag.com/mailouts/strangeattractor173/available-now-austin-osman-spare-tarot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