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这副以她命名的牌原先是一场游戏

> 从 Johann Kaspar Hechtel 的希望游戏到借用 Marie Anne Lenormand 名字的纸牌 分清人物与物件的来历

[正式文章](https://gettarot.app/culture/lenormand) 塔罗万象编辑部

发表 2026-10-02 更新 2026-10-02

骑士、房屋、树、船和一封信，排列在三十六张小牌上。它们看起来很熟悉，却不是塔罗里的大牌与小牌。再往前追，这些形象还能回到一副叫作希望游戏的德国纸牌。今天常用的勒诺曼这个名字，则属于另一位法国女性。一个人、一场游戏和一种后来流行的物件，不能只靠盒面上的姓名就被合并成同一段历史。

## 文章信息

- 早期样本 Das Spiel der Hofnung 1799 年 36 张

- 设计者 Johann Kaspar Hechtel

- 人物 Marie Anne Lenormand 1772 至 1843

![1799 年希望游戏三十六张完整图版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v5-lenormand-1.webp)

1799 年希望游戏三十六张完整图版

设计 Johann Kaspar Hechtel 馆藏 British Museum 图像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Mark 1.0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Das_Spiel_der_Hofnung_(The_Game_of_Hope).png)

## 先认出眼前是哪一种牌

小勒诺曼通常以三十六张固定图像构成，与七十八张塔罗的结构不同。树、船或信不需要先对应某个传统大牌角色，也不属于权杖、圣杯、宝剑与钱币组成的四个花色。两种牌可以在相近的使用场景中出现，仍然是不同系统。

在文化目录里把它们放在一起讨论，有助于认识占牌物件的传播；在介绍具体牌组时，则需要说清楚张数、名称和原来的用途。否则，任何印有象征图案的卡片都被叫作塔罗，物件自己的历史反而会被熟悉的大名称遮住。

区别也影响观看。塔罗的大牌常以人物为中心，小勒诺曼的许多图像却从日常物件开始。房屋、钥匙与信容易被命名，却不意味着组合后的意思同样简单。我们认得一件东西，与知道它在一套牌中的位置，仍有一段距离。

## 三十六张图像曾经属于游戏

英国博物馆收藏的希望游戏，保存了与后来小勒诺曼相关的早期形象。该组图像的公开记录标注 1799 年，并将设计联系到约翰·卡斯帕·赫希特尔。日期与姓名，使我们不必只依赖后来的牌盒文字判断图案的来源。

完整图版尤其有帮助。每张牌不只有中央图像，还包含编号与纸牌标记。它们共同表明，这些小画曾在规则中工作，而非从一开始就是脱离日常用途的神秘图腾。数字让牌可以排列，标记则使一件纸片具有不止一种可识别方式。

这里更有意思的，并非用游戏起源否定后来的占牌。物件能够改换用途，才使它继续流传。认清早期用途之后，我们反而可以追问：哪些形象留下了，哪些规则被省略，一个适合游戏的系统又怎样被带进另一种阅读。

![十九世纪后期 Ensslin 与 Laiblin 版小勒诺曼 儿童 牌 非勒诺曼亲手原稿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v5-lenormand-2.webp)

十九世纪后期 Ensslin 与 Laiblin 版小勒诺曼 儿童 牌 非勒诺曼亲手原稿

出版 Ensslin 与 Laiblin 馆藏 BnF Gallica 图像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Mark 1.0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Jeu_divinatoire_de_Marie-Anne_Le_Normand_carte_13.jpg)

## 她也是写作者和出版者

法国国家图书馆的人名记录确认，玛丽安娜·勒诺曼生于 1772 年，卒于 1843 年，是占牌者，也出版自己的著述。记录还保存她获得巴黎书商许可的信息。这些可以核对的身份，比将她只写成一位神秘预言者更具体。

作者与出版者的双重身份，意味着她的声名也通过文字被建立。一本书有标题、署名和流通渠道，能够使一个人的名字离开实际见面场合。后来的读者未必曾经见过她，却可能已经认得那个可以印在封面上的姓名。

围绕她的名人故事很多，涉及宫廷与政治人物的传闻也尤其醒目。文化文章不必把每个传闻当成可靠经历，才能解释她为何留下影响。确定她的活动身份，再分辨哪些材料属于自述、宣传或后世故事，已经能够看见名声如何形成。

## 姓名可以比一个人活得更久

今天使用勒诺曼这个名称，并不意味着每套纸牌都是她亲手设计。人物生卒年与具体版本的出版时间，首先提供一个简单核对办法：如果牌组在她去世多年之后制作，就不能直接把那个版本的全部图案和文字归为她的工作。

这种区别不是在图像旁加一道冷冰冰的限制。它能把故事从一个传奇人物，重新展开为出版社、制牌者与读者共同参与的历史。有人提供声名，有人重新安排图像，有人使新的物件进入日常使用，工作可以由不同人完成。

现代文化产品同样经常借用已有名字。姓名可以建立信任，让陌生物件看起来与熟悉人物相连；也可能使实际设计者逐渐退到背景。研究旧牌时，把名字与具体版本分开，不是挑字眼，而是在寻找谁真正做了什么。

![十九世纪后期 Ensslin 与 Laiblin 版小勒诺曼 鹳 牌 非勒诺曼亲手原稿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v5-lenormand-3.webp)

十九世纪后期 Ensslin 与 Laiblin 版小勒诺曼 鹳 牌 非勒诺曼亲手原稿

出版 Ensslin 与 Laiblin 馆藏 BnF Gallica 图像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Mark 1.0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Jeu_divinatoire_de_Marie-Anne_Le_Normand_carte_17.jpg)

## 后来的图版保留了哪些东西

法国国家图书馆保存的 Ensslin 与 Laiblin 出版版本，在十九世纪后期继续展示编号、扑克牌标记与中央图像。儿童、鹳和云等牌面，使我们能够将后来的小勒诺曼与早期希望游戏放在一起比较，而不是只比较今天的复制产品。

相同主题可以经历不同画法。儿童的衣服、云的形状、纸面边框和设色，都会随着制作者而变；编号与主题的延续，又让读者仍能认出它们属于同一类牌。物件因此同时保留结构，也允许外观发生新的变化。

这种连续性比某种永远不变的原版更接近实际流传。人们继承的是可以识别的关系，印刷时却仍要重新选择线条、色彩与排版。每个版本既向前连接，也属于制作它的那个年代，不能被当作一个毫无差别的替身。

完整牌面的上下两部分也值得分别看。中央图像给人一个容易记住的名称，扑克牌标记则让它继续保留另一种分类方式。两者不一定形成自然景物里的关系，却能够共同放在同一张纸上工作。这种叠加留下物件用途改变的痕迹，比只看一幅儿童或鹳的插画更能说明问题。

## 熟悉的小物件并不简单

塔罗中的皇帝或世界，容易让观看者先想到抽象概念。小勒诺曼的一封信则会让人先想到一件可以拿在手里的东西。这个起点更接近日常，但图像进入排列之后，会与邻近的房屋、船或云产生新的关系，不再只是孤立物件的图解。

从画面看，简洁主题让辨认更快，也使细小变化格外重要。船向哪里行驶，房屋是近景还是远景，云遮住多少天空，都可能影响作品的语气。名称保持一致，不代表所有版本给予观众完全相同的观看经验。

这也是配图需要保留完整牌面的原因。只裁中央小画，会丢掉数字与扑克牌标记，使它看起来更像单纯插画。外围信息揭示系统如何组织，也帮助读者认识纸片原来的工作方式；边缘并不只是可以随意删掉的装饰。

![十九世纪后期 Ensslin 与 Laiblin 版小勒诺曼 云 牌 非勒诺曼亲手原稿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v5-lenormand-4.webp)

十九世纪后期 Ensslin 与 Laiblin 版小勒诺曼 云 牌 非勒诺曼亲手原稿

出版 Ensslin 与 Laiblin 馆藏 BnF Gallica 图像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Mark 1.0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Jeu_divinatoire_de_Marie-Anne_Le_Normand_carte_6.jpg)

## 收藏目录让几段时间分开

馆藏记录中的尺寸、材料、出版者与年代，让图像重新有了具体位置。木刻、石印与水彩设色并非同一种制作方法，十九世纪出版品与十八世纪游戏也不是同时出现。一个常用名称之下，可以隐藏好几段不同时间。

查看数字馆藏时，还要区别作品记录与后来上传页面的填写。姓名、日期或拼写有时会在复制信息中出现误差。能回到机构记录，就不宜仅凭一张网络图片的文件名决定作者；来源链条比名字看起来熟悉与否更有用。

把这些时间分开之后，收藏不再只是追求更老的纸牌。后来版本也有自己的设计、生产与使用价值。完整保存盒子、说明纸与牌张，可以使我们知道一副牌如何被介绍、怎样被摆放，以及哪个名字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## 一副牌由不止一段故事组成

希望游戏与勒诺曼的故事相遇，说明文化物件并不总由一位作者从头创造到尾。图像、规则、姓名和出版方式，可以在不同阶段进入同一个成品。看见这层叠加，才能理解它为何既有游戏遗产，又有后来占牌文化的声名。

这也为塔罗万象提供一种更宽的观看方法。相关纸牌不需要被强行归进塔罗，才能值得介绍。比较两种系统，反而能够看清张数、角色、数字和日常物件如何分别工作，让相似用途背后的区别继续存在。

最后再看那三十六张小牌，房屋还是房屋，信还是信，却已经不只属于一个人的传奇。它们带着游戏设计、出版选择与后世使用一起留下来。盒面上的姓名提供了一个开端，而真正值得慢慢读的，是名字背后那些并不完全重合的历史。

小勒诺曼与塔罗分别介绍 后世署名不等于本人设计

## 资料与图像出处

依据公开资料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见图注

- [英国博物馆 希望游戏馆藏记录](https://www.britishmuseum.org/collection/object/P_1896-0501-495)

- [希望游戏完整图版与来源]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Das_Spiel_der_Hofnung_(The_Game_of_Hope).png)

- [法国国家图书馆 勒诺曼人名记录](https://catalogue.bnf.fr/ark:/12148/cb120791261)

- [Gallica 十九世纪后期勒诺曼牌](https://gallica.bnf.fr/ark:/12148/btv1b105433047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