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那张没入选的魔术师留下了她重画的痕迹

> 从弗里达 哈里斯的两幅魔术师原稿 到展柜里的牌与书 了解她如何把克劳利的构想画出来 也如何反复修改

[正式文章](https://gettarot.app/culture/harris) 塔罗万象编辑部

发表 2026-10-01 更新 2026-10-02

Caduceus Books 公布的一幅魔术师水彩，背面有哈里斯留下的说明：这是没有被采用的原始版本。今天使用托特塔罗，很难从成品里看到这段经历。原稿却告诉我们，熟悉的画面也曾有过其他方案，画完一张，并不意味着最终就会选它。

## 文章信息

- 创作者 Frieda Harris

- 合作对象 Aleister Crowley

- 作品线索 托特塔罗与未采用版本

![Warburg 展柜里打开的托特之书和并排陈列的塔罗牌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harris-thoth.webp)

托特之书与塔罗，Warburg Institute 展览资料图。书与牌共同陈列，绘画与文字在两种物件上相遇。

摄影：Stephen White & Co / Warburg Institute / 牌面作品：Frieda Harris 版权归原权利人 所据页面未提供开放许可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warburg.sas.ac.uk/news-events/blogs/tarot-origins-afterlives-conversation-director-co-curator-bill-sherman)

## 一张没有被采用的魔术师

这幅画已经有完整构图。人物、色带和装饰围绕同一个角色展开，看得出经过认真绘制。它后来没有进入最终牌组，却不是随手留下的涂鸦。一张完成的原稿，也可能在作者继续比较之后被放到一旁。

作品经销方的记录也列出另一幅较晚的魔术师。把它们放在一起，能看见画家对同一角色尝试过不同安排。不过，公开图片不足以复原全部修改顺序；眼前可以确定的，是最终版本以外仍有具体作品留下。

成品只保留选中的图像，原稿则留下了当时的其他选择。同一个角色可以反复画，人物和颜色也可以换一种安排。这些备选画稿让制作过程有了细节，经典的模样并非一开始就已经确定。

![哈里斯第一种魔术师水彩方案中站在圆形里的黄色人物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harris-magus.webp)

哈里斯的魔术师水彩。Caduceus Books 的记录说明，画家在背面标注这一原始版本未被采用。

作品：Frieda Harris / 作品记录与图像：Caduceus Books 版权归原权利人 所据页面未提供开放许可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www.caduceusbooks.com/occultartgallery2/harris/harris.html)

## 观念需要经过颜色和线条

托特塔罗由克劳利构思、哈里斯绘制。Warburg Institute 的展览把书与牌共同陈列，也明确留下她作为插画创作者的名字。两人的合作至少涉及两种工作：组织一套概念，以及为这些概念找到可以看见的形体。

文字可以列出多种对应，画面还要让人看得清。先看见人物还是背景，哪层颜色更突出，形状如何分开，都得由画家决定。构想写在纸上之后，还需要经过一次次绘画，才能成为真正可以看的图像。

未采用的魔术师正好让我们看到这些选择。脸在哪里，周围形状怎样把目光引回中心，色彩又如何形成层次，都能从画中观察。至于具体线条是否对应某项教义，还需结合说明文字，图像本身则已值得细看。

![哈里斯另一幅魔术师水彩中的金色人物与交错的白色曲线](https://gettarot.app/images/culture/photos/harris-later.webp)

作品记录中的另一幅魔术师水彩方案。它提供不同构图的比较线索，不应直接等同于最终印刷牌。

作品：Frieda Harris / 作品记录与图像：Caduceus Books 版权归原权利人 所据页面未提供开放许可

[图像来源](https://www.caduceusbooks.com/occultartgallery2/harris/harris.html)

## 画家的工作不能只剩一行署名

谈托特塔罗时，克劳利的思想体系常是重点。哈里斯的原稿提醒我们，还有另一位创作者亲自把这些图像画出来。熟悉牌面上的线条、颜色和人物位置，也包含了她在绘画中做过的决定。

创作者的贡献不能只用是否提出最初构想衡量。反复试画、让结构成立、把不同角色放进同一套视觉语言，都是图像能够被使用的条件。一张牌需要让人认得出来，也需要与另外几十张牌形成关系。

这让人想到帕梅拉：合作作品中的画家，有时会被更响亮的体系名称遮住。不过，两人的具体经历仍需要各自的资料来说明。哈里斯留下的原稿已经能让我们看到她的工作，不必借用另一位画家的遭遇来补故事。

## 当工作进入档案与展柜

原画、作品照片、书册和后来出版的牌组，是认识这项工作的不同入口。经销记录说明，部分备选画稿与研究材料经历了不同的流传路径。它们今天出现在哪里，也影响我们能够看到怎样的创作过程。

展柜把书和牌并置，暂时停止了抽取与洗牌的动作。观看者可以留意成套图像的颜色与印刷，也可以寻找作者、时期和出处。一个原本在手里被重新排列的物件，在这里成为能够慢慢比较的历史材料。

展柜方便人比较书、牌与版本，也让拿取和洗牌暂时停止。我们看得见作品怎样保存，却未必知道某位读者平常最常使用哪张牌。创作、出版和日常使用各有自己的经历，放在一起，故事才更完整。

## 让没有入选的画也留在故事里

重新看第一幅魔术师，未被采用不再等同于没有价值。它帮助我们认识最终图像曾经拥有别的可能，也让今天熟悉的构图显出选择的痕迹。作品的背面说明，有时比正面更接近制作时的犹豫。

下一次看到一副牌，可以先问有没有草图、备选稿或出版前的照片。若没有，也不必想象一个不存在的过程；若有，就认真比较一处变化。一个角色改了姿态，整个画面的重心都可能跟着移动。

哈里斯留下了最终牌面，也留下未入选的尝试。经典首先是一项需要反复完成的工作，有人画、有人修改，也有人作出选择。看到这些原稿之后，再翻熟悉的牌，便多了一层对画家劳动的了解。

成品之外的原稿也记录着画家做过的选择

## 资料与图像出处

依据公开资料整理 图像解读为编辑观察 图片来源见图注

- [Warburg Institute · 托特塔罗及展览记录](https://warburg.sas.ac.uk/news-events/blogs/tarot-origins-afterlives-conversation-director-co-curator-bill-sherman)

- [Caduceus Books · 哈里斯原画与版本记录](https://www.caduceusbooks.com/occultartgallery2/harris/harris.html)

